剧情介绍
# 《momone 桃音》电影文本片段 雨从昨晚就没有停过。 东京秋天的雨有一种特别的气质,不急不缓,像是什么人把心事一点一点拧出来,洒在这座城市的上空。桃音站在车站的屋檐下,手里捏着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雨水沿着屋檐滴落在她白色的帆布鞋边,溅起细小的水花。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眉眼,只是笑起来的样子更天真一些——那是不属于桃音的笑容。桃音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她今天来这个地方,是因为那封信。三天前,她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momone 桃音”,像是怕她不认得自己似的。信里没有别的内容,只有一张老照片和一句手写的话:“秋天的雨总是下得很长,就像有些人的思念,永远没有尽头。来车站见我,我会一直等你,直到你想起我是谁。” 桃音翻过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一个小地名——鹭沼,然后是日期:十五年前的秋天。 十五年前,桃音六岁。她努力回忆,却只记得母亲带她搬过很多次家,住过很多个车站附近的小公寓。记忆像被雨水淋湿的纸,模糊成一团灰雾。 她本不该来的。这看起来就像是某种恶作剧,或者更糟。可是那句话——“直到你想起我是谁”——像一根针刺进了她心里某个最柔软的地方。她总觉得自己的记忆缺了一块,像被人故意挖走了一片拼图。 车站的时钟指向下午三点。站台上人不多,偶尔有人撑着透明雨伞经过,脚步声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桃音把照片收进外套内袋,决定在四点之前等下去。 这时,一个身影从检票口走了出来。 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深灰色的风衣,头发微湿,似乎没有打伞。他走得很慢,目光在人群中搜索,最后定格在桃音身上。那一瞬间,他的眼眶似乎红了一下。 桃音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 男人没有靠近,只是停在距离她三米远的地方,从口袋里也掏出了一张照片,和桃音的那张一模一样。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轻: “桃音……你不记得我了对吧。”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桃音咬住下唇,“你是谁?为什么会有我妈的照片?” 男人苦笑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种浓重的悲伤,“我是你父亲。” 桃音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不可能,”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妈说我爸在我出生前就死了。” “你妈是个很擅长说谎的人,”男人说,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疲惫,“她把我从你的记忆里抹掉了。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她恨我。可是桃音,有些事情你必须知道。你右手腕内侧,有一个月牙形状的胎记,对不对?” 桃音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那是她从不敢给任何人看的秘密——连她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 “你三岁那年,有一场火灾,”男人继续说,眼角终于滑下一滴泪,“我冲进去救你,把你从二楼抱出来。你的手腕就是那时候被碎玻璃划伤的,后来长成了那个形状。你妈后来告诉我,你管我叫‘momone’,那是你刚学会说话时,把‘爸爸’叫歪了的声音。” 雨声忽然变大了。 桃音站在那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后退,只有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脸越来越清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腕,雨水打在皮肤上,凉得刺骨。 那个胎记……她一直以为是天生的。 桃音抬起头,嘴唇微微发抖,最终只说出了一句话:“为什么现在才来?” 男人像是等了一辈子才听到这个问题,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最后,他只是把照片翻了过来,露出背面的另一行小字,是桃音母亲的字迹: “如果有一天你忘了回家的路,记得鹭沼的雨,记得momone。” 那是她母亲临终前写的。 桃音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迈出了步子。 一步,两步,三步。 她走到男人面前,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雨水的气息——陌生而又莫名熟悉。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袖口。 “我不记得你,”她说,声音很小,小到被雨声盖过,“但如果你真的是momone,你可以从头讲给我听。” 男人点了点头,把风衣脱下来,举过头顶,遮在两个人头上。雨水沿着衣服边缘淌下,像一道小小的瀑布,隔开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小小空间。 “故事很长,”他说,“从你出生那天开始讲起,可以吗?” 桃音没有回答,只是把照片重新放进口袋,然后走进了那片童年记忆里从未存在过的、父亲的影子里。 雨还在下。但秋天之后,总会是冬天,而冬天之后,是春天。 车站的钟声敲响了四点。# 《momone 桃音》电影文本片段 雨从昨晚就没有停过。 东京秋天的雨有一种特别的气质,不急不缓,像是什么人把心事一点一点拧出来,洒在这座城市的上空。桃音站在车站的屋檐下,手里捏着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雨水沿着屋檐滴落在她白色的帆布鞋边,溅起细小的水花。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眉眼,只是笑起来的样子更天真一些——那是不属于桃音的笑容。桃音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她今天来这个地方,是因为那封信。三天前,她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momone 桃音”,像是怕她不认得自己似的。信里没有别的内容,只有一张老照片和一句手写的话:“秋天的雨总是下得很长, 就像有些人的思念,永远没有尽头 。来车站见我,我会一直等 你,直到你想起我是谁。” 桃音翻过照片, 背面用铅笔写着一个小地名 ——鹭沼,然后是日期:十 五年前的秋天。 十五年前,桃 音六岁。她努力回忆,却只记得母 亲带她搬过很多次家,住 过很多个车站附近 的小公寓。记忆像被雨水淋湿的纸 ,模糊成一团灰雾 。 她本不该来的。这看 起来就像是某种恶作剧,或者 更糟。可是那句话——“直到 你想起我是谁” ——像一根针刺进了 她心里某个最柔软的地方 。她总觉得自己的记忆缺了一块, 像被人故意挖走了一片拼图。 车站的时钟指向下午三点。站 台上人不多,偶尔有人撑着透明雨 伞经过,脚步声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发出清脆的回响。桃音把照片收进 外套内袋,决定在四点之 前等下去。 这时,一个身 影从检票口走了 出来。 是一个中 年男人,穿着深灰色的风衣,头发 微湿,似乎没有打伞。他走得很慢 ,目光在人群中搜索,最后定格 在桃音身上。那一 瞬间,他的眼眶似乎红 了一下。 桃音警惕地往后退了 半步。 男人没有靠近,只 是停在距离她三米 远的地方,从口袋里也掏出了 一张照片,和桃音的那张一模一 样。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 而轻: “桃音……你不记得我了 对吧。”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桃音咬住下唇, “你是谁?为什么会有我妈 的照片?” 男人苦笑了一下, 眼神里带着一种浓重的悲 伤,“我是你父亲。 ” 桃音觉得脑子“嗡” 的一声。 “不可能,”她几 乎是脱口而出,“ 我妈说我爸在我出生前就死了。 ” “你妈是个很擅长说谎的人 ,”男人说,语 气里没有责怪,只有疲惫,“ 她把我从你的记 忆里抹掉了。不 是因为你做了什么,而 是因为她恨我。可是桃音 ,有些事情你必须知道。 你右手腕内侧,有一个月牙形状 的胎记,对不对?” 桃音 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那是她从不敢给任 何人看的秘密——连她 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 “你三 岁那年,有一场火 灾,”男人继续说,眼角终于滑下 一滴泪,“我冲进去救 你,把你从二楼抱出来。你的 手腕就是那时候 被碎玻璃划伤的 ,后来长成了那个形状 。你妈后来告诉 我,你管我叫‘momone’ ,那是你刚学会 说话时,把‘爸爸’叫歪 了的声音。” 雨声忽然 变大了。 桃音 站在那里,感觉 整个世界都在后退,只有眼前 这个陌生男人的脸越来越清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腕 ,雨水打在皮肤上,凉得刺骨。 那个胎记……她一直以为是天 生的。 桃音抬起头,嘴 唇微微发抖,最终只说出 了一句话:“为什么现在才来? ” 男人像是等了 一辈子才听到这个问题,他张开嘴 ,却发不出声音 。最后,他只是把照片 翻了过来,露出背面的另 一行小字,是桃 音母亲的字迹: “如果有 一天你忘了回家的路,记 得鹭沼的雨,记得momon e。” 那是她母亲临终 前写的。 桃音的眼泪终于落了 下来,和雨水混在一起 ,分不清彼此。 她 迈出了步子。 一步, 两步,三步。 她走到男人面 前,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 雨水的气息——陌生而又莫名 熟悉。她伸出手, 轻轻碰了碰他的袖口。 “我不 记得你,”她说,声音很 小,小到被雨声盖过, “但如果你真的是momone ,你可以从头讲给 我听。” 男人点了点头,把 风衣脱下来,举过头 顶,遮在两个人头上。雨水沿着衣 服边缘淌下,像一道小小 的瀑布,隔开了一个只属于他们 的小小空间。 “故事很长,”他 说,“从你出生那天开始 讲起,可以吗? ” 桃音没有回答,只是把照 片重新放进口袋,然 后走进了那片童年记忆里从未 存在过的、父亲的影子里 。 雨还在下。但秋天之后 ,总会是冬天,而冬天 之后,是春天。 车站的钟声敲响 了四点。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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